朝玉京

是凛冬中的一缕阳光,盛满了希望和孤独的灵魂。

【黑月】The First Snowflakes.

  #私设。

  #我们编辑见。

  #是黑月糖。

  #如有雷同,算我抄袭。

  #看文愉快x

 


0.

  下雪了,洋洋洒洒的。

  喜欢下雨的人或许不喜欢下雪。毕竟他没有雨的磅礴,没有雨的酣畅淋漓。

  大概喜欢下雨的都是性格直爽的人。而喜欢下雪的,都是性格细腻的人。

  他们看上的就是雪的柔软,雪的绵长,雪的温柔。

  就像爱情一样。

  冬天的雪永不生长。雪花开在广阔的土地上,过些日子就会化作温柔的水。

  但是因为这是第一场雪,他有资本被人们记住很久。也许等到第二场雪来临时,大家还会提起自己在今年下第一场雪时做了些什么。

  初恋就像初雪一样。


1.

  雨天常能看见小孩儿打着花雨伞,穿着雨鞋在水洼里蹦跳。也常能听见“我好想出去淋雨啊——”这样的感叹。

  但从来没听过谁说“我想去淋雪。”这种话。

  如果真的有这种人,那他肯定对雪喜欢得不得了。

  月岛萤就是。

  2018年的第一场雪,在今天洒下了帷幕。

  所有人都是兴奋的,大家在讨论【今天下雪啦,明天积雪够多,咱们可以去打雪仗!】【下雪变冷了呢……明天可以带新买的围巾啦!】类似于这种话题。

  而月岛萤在想,2018年的第一场雪,该和谁看呢……


  该和谁看呢……

  他走在路上,翻阅着手机通讯录。通讯录里的名字有很多,月岛也确实是好人缘。

  翻着翻着,他翻到了黑尾铁朗。

  5个月前,黑尾给他发过一条短信“——东京下雨啦,好想让月陪我一起淋雨。”

  黑尾前辈大概很喜欢雨吧。月岛萤这么想。

  他叫自己陪他看雨时自己没理他,现在叫他看雪会不会不太好……万一他不喜欢呢?

  但月岛鬼使神差的给黑尾铁朗发了信息。

“——宫城下雪了,请问黑尾前辈可以陪我一起看雪吗?”

  糟糕。发出去了。

  月岛萤的脸颊,鼻尖,耳朵都变得通红。不知道是冻的,还是心理做怪,对于给黑尾前辈发短信这件事,他害羞。又或者,二者都有。

  “黑尾前辈会不会来陪我看雪呢?”

  手机被他放在口袋里,眼里全是希望的光芒。

 


 

 


 


  #.

我喜欢阴雨天穿着背心短裤在被窝里惬意的感觉,床边随意耷拉着的脚踝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磕床沿。睡觉不老实不经意掀到腰的背心,还没睡醒朦胧的眼神和乱糟糟的头发,缺水干裂的嘴唇,沙哑的嗓子。下雨天就应该和你在被窝里缠绵。我要在雷雨声中听你沙哑着说你爱我。


【黑月】长岛冰茶。

  #私设。(两个都是大学生,黑尾比月月大两岁——)
  #黑月也可以有糖对吧。
  #如有雷同,算我抄袭。
  #看文愉快x。


 


长岛冰茶。
  
  长岛冰茶虽然叫冰茶,实则是烈酒,还挺容易上瘾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题记
  1.
月岛萤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,随性的要命。也没什么人知道他除去表面是什么样子。
  说是“没什么人知道”,就相当于99%的人不知道,黑尾铁朗是剩下的1%。
  人们都说年少轻狂,年少轻狂。不干点儿轻狂的事儿怎么对得起这四个字儿。于月岛萤而言,在酒吧喝醉可能是他活了这20年来干的最轻狂的事了吧。毕竟,他总是要求自己保持冷静和清醒。
  他左手是免费的柠檬汽水,右手是长岛冰茶。他一直不懂酒吧为什么要提供汽水,还是免费的。渲染气氛吗?在他发现带着眼镜也有些看不清东西,左右手二者一样空空如也的时候。他知道他喝醉了。
  他到吧台归还杯子,稳健步伐,从人潮拥挤的酒吧一点一点挤出去。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摔倒,一是那样狼狈,二是这是酒吧,什么人都有。
  月岛萤不愧是月岛萤,这个时候还在保持冷静和清醒。


 


2.
  大四的黑尾铁朗在一家公司里当外聘小职员,他在等拿到毕业证之后转正的机会,所以他似乎比别人更加刻苦工作一点,不然他碰不到月岛萤。
  黑尾看见他的时候,他正在左边迈两步,右边迈三步,以一种开车新手把握不住方向盘的“画龙”姿态向前走着。
  黑尾铁朗一眼就认出了月岛萤。
  高中时期他曾无数次看着月岛萤的背影,只不过那时月岛萤身穿排球队队服,走的笔直。
  黑尾铁朗始终相信月岛萤早晚有一天会向后看,然后看到站在他身后凝望着他的黑尾铁朗。但月岛萤一次也没——啊,他向后看了。眼眶微红,嘴角上扬。
  黑尾铁朗的心跳漏了不止一拍。


 


3.
  用“失恋少年”来形容月岛萤其实不太合适毕竟他根本没恋爱过。
  他和黑尾并排坐在公园的花坛边上,一个默不作声只是流泪,另一个默不作声只是不知所措。
  后来是月岛萤打破了这份沉寂。
  “我今天喝了黑尾学长说长大以后一定要去尝的长岛冰茶。”
  “为什么他毕业之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我了呢。”
  “我还默默许愿过,等我把他想做的事都做完我就能见到他。”
  “喝长岛冰茶是最后一件了。他人在哪儿。”
  “假的。”
  “许愿不灵。再也不去了。”
  “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他,我只想念我的床。”
  许愿是灵的。黑尾铁朗心里这样想。
  长岛冰茶虽然叫长岛冰茶,实则是烈酒,还挺容易上瘾。
  月岛莹虽然表面冷静沉着,实则是慢热,也挺容易上瘾。
  黑尾铁朗就成了剩下的1%。